薄司年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发表什么评价。
“不好看吗?”
“好看。”
廖清焰觉得他的语气不大有说服力,但审美确实是见仁见智的一件事,他欣赏不来,愿意礼貌敷衍已经很好了。
薄司年居然也会礼貌敷衍诶。优点加一。
廖清焰跟博主朋友暴走了一整天,此时停下来才感觉累得不行,不时弯腰捏一捏酸胀的小腿肚。
她偷偷看一眼薄司年,见他目视前方,没有注意,便悄悄蹬掉了鞋子,双脚踩上不见一点尘埃的深灰色羊毛地垫,蜷指抓地放松。
气氛实在太安静了。
廖清焰不时看一看驾驶座的人,他习惯穿黑色,人总是显出一种拒人千里的孤意矜冷,每当他不说话的时候,她都会无端忐忑,好像那些旖旎缱绻的瞬间,实际从未发生过。
“你吃过饭了吗?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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