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少游自己玩了一会儿,还是觉得没意思,又来磨薄司年跟他比一局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这回以百发百中出名的薄司年,25个盘一半都没击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少游高兴得哈哈大笑:“我已经想好朋友圈文案了:今天血赢薄司年8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归还枪-械设备,司少游提议去澜园吃饭,他半年多没回来,馋那里的酒酿鲥鱼。

        薄司年说就在俱乐部吃,吃完他还有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俱乐部餐食味道一般,司少游吃得没滋没味,他一直就不大爱跟薄司年吃饭,因为这个人好吃难吃都不怎么在意,吃到好吃的不会心花怒放,吃到难吃的皱皱眉也能下咽。

        总之就是,不懂生活,没什么情趣的一个人,白瞎了薄家的金山银山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少游盘算着等下散场了去哪里吃下一顿,忽听薄司年问他:“廖清焰养母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少游反应了一下,没料到这话题还没结束:“我忘讲了?——去世了,就她家破产后没多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原因?”薄司年动作一顿,放了刀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生病。啊,我想起来了!”司少游一拍脑袋,仿佛恍然大悟,“应该是我高二,有天放学,在校门口正好碰到廖清焰来找周琎。她就站在周琎面前,垂着个脑袋,眼泪啪嗒啪嗒掉,当时大家还议论呢,说是不是周琎把她甩了,哭得这么惨。现在想起来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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