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梅笑笑:“孩子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经过杜梅的安慰后,夏沫心里好受了很多。
甚至有一点点窃喜。
“苏浅月就没有这待遇,嘻嘻。”
都这时候了,这女人心里还是没忘记和苏浅月隔空打擂台。
执念啊。
这时,夏父又道:“江风呢?”
“他就在小区外面的车子里,我没让他上来。”杜梅道。
“我跟他说了分手。”夏沫道。
“我知道。你打电话说分手的时候,我们也在车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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