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更担心,这又是严家的把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夏沫原来的秘书安可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眼泪汪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可去年刚大学毕业,社会阅历很浅,感情还没有那么成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,这是。谁欺负你了?”夏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这荣海集团江城分公司的员工里还有自己信任的人,那只能是安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沫被禁足的这些天,公司的消息都是安可传讯给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就是...”安可擦了擦眼泪,又道:“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沫微汗:“别把我说的跟要死了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收拾下情绪,微笑道:“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