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到陈知州都感觉自己的脑袋在脖子上摇,说不得就会往下掉。
林杞笑道:“使君教诲某,市舶之利,当与百姓共之。今天授纺织,又岂有不与天下共之的道理。”
被找了麻烦的陈知州笑不出来,这肉又大又吞不进去又叫人舍不得张开嘴吐出来,只能道一句:“老狐狸。”
林杞知道此事已十有八九稳妥,如今只看均州那边,妹妹背后的那个是否有相对应的处理好问题的能力。
均州那边,李县令想的是。
若是块金子也就罢了,拼着头破血流都要接着,但这分明是座金山,不是他所能够拥有的政绩。
廖主簿听到这声来自李县令的叹息,便扭头去看李县令的表情,他已经做好几任县令的主薄,自觉能够把握一些县令的心思,他在心里分析起来。
越急越分析不了,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,只觉得头晕眼花。
等到廖主簿冷静下来,涂励和涂淳已经一起过来了,他们已经花了点钱从传唤的衙役口中得知了事件全貌,既然敢冒险,便不怕今日的官司。
一旦冷静下来,原先注意那些不到的细节,此刻纤毫毕现,心底那些没有由来的恐惧都有解释,在他的脑子还没转过弯的时候,直觉已经走在了最前头。
李县令早知有此事,所以今日才会破例出面,甚至这事未尝没有他的推波助澜,考评已定调令在途,他并不担忧因此事被任何人拿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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