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老头的药方里的绝大部分药材,都是本地就有的,唯独一味采不到的当归,姊姊们在外头买了好些送回来。
本地有的,这些日子五娘也来帮忙采,今日五娘的目标是最爱寄生在松树底下的茯苓,她把小锄头和小背篓都带上,还带了双齐氏缝的手套。
天气渐冷,五娘出去再回来,手上粗糙得厉害,冰凉的带伤口的,齐氏心疼坏了,可她说不出阻止的话,家里这么多事,大人抽不开身,药一喝就是十天半月,买药哪里喝得起。
秦棒槌开始说喝半个月停几天看看效果,再看是继续喝还是换药,这么调整下来,方子基本固定。
骙骙不在,村里也没有发生什么事,春娘和冬郎没再闯什么大祸,顺利恢复了自由身。
这会儿跟着五娘一起出来,五娘去找茯苓,她们俩就用棍子四处敲打,自己也戴了防虫蛇的香囊,也有和年纪大的一起,大人也不用太担心。
背靠大山,年年都有上山挖药材补贴家用的村民,早总结出一套属于自己的生存之道。
三斤茯苓一两金,山农采药换米薪,自古有之。吕洞宾更是说,茯苓根是长生药,金菊花为不老丹。
金菊花已经采过,现菊花一日日开败,已不再适合入药。
春娘是个小话唠,冬郎稳重些,已找到一株树底有菌丝的马尾松,招呼着五娘过去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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