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娘这才一岁多,就逗猫招狗手上也没个轻重,偏那些被她招惹的动物们,个个如这小豹子一样不记仇,天天愿意跟她玩,也是说不清楚。
这会儿小豹子又乖乖趴在春娘脚边,盯着空中飞舞的蝴蝶,四转脑袋,又翻滚着拿头蹭春娘。
冬郎拉起春娘的手检查了下,春娘则小手一挥:“红了,不痛!”
小豹子的牙还是在她的手心手背上各留下了两道划痕,只收力及时,不曾破皮而已。
冬郎见秦香莲关切地看向自己,他举起手递给秦香莲:“娘,我没事。”
秦香莲反手拍了拍冬郎和春娘的手心,没用力:“欺负小豹子,剥夺你们俩自由活动的时间,现在就回去再学二十个字,再提玩的话。”
冬郎春娘想反抗来着,瞥见秦香莲一脸阴沉,手牵手地进屋去了。
织宋拍拍心口:“还好奶奶和二婶不在家,要看见了,保管又晕过去,都说骙骙胆子大,我看他们俩比骙骙不差什么,骙骙怕都得甘拜下风。”
秦香莲听了苦笑,小孩是不好带,她算是懂小齐氏说骙骙一冒聪明就叛逆是什么意思了。
不然,她哪里现在让一岁多点的孩子学习,是真应付不过两个高精力的聪明孩子,从前一天认一个字已是极限,现在一天认几十个也不是难事,认字和喝奶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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