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凉音一时气结:“我父亲乃是定国公,你敢?”
太子轻嗤:“若是秦国公知道,自家女儿不安于室,红杏出墙,他应该也没有什么颜面,与我兴师问罪吧?
就算秦国公不来找孤,孤还正要找他,论一论你们兄妹二人假孕欺君之事呢。”
“你无耻!”秦凉音怒声道:“你出尔反尔,忘了当初你是怎么向我保证的!”
“一直以来,孤都太娇惯你了,不给你一点惩罚,你永远都不会悔改。
从今日起,你就给孤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,等着孤的宠爱,直到孤彻底腻了为止。永远也不要妄图,再向着外面通风报信。”
太子缓缓地解开腰间玉带,屋门关闭。
大家只听得到,屋里秦凉音呜呜咽咽的哭声,还有银链叮铃作响的激烈碰撞。
半晌之后,太子终于重新穿上锦衣玉带,黑沉着脸从屋子里走出来,下人随着退出院子。
绮罗被抛在冰凉的地上,拖着血肉模糊的身子,吃力地爬进屋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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