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则冷声道:“他司渊当年言而无信,不辞而别,对不起我小妹,害她这么多年郁郁寡欢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如今拿他大做文章,非但捏造他的死讯,还将死因栽赃到太子殿下身上。令她们夫妻和睦,甚至于差点反目成仇,你究竟是何居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静初眸光一紧:“这件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?是不是太子跟你说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,太子早就看穿了你的伎俩,不过碍于宴世子,没有治你罪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有没有将太子妃中蛊之事告诉太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怕了?你有胆量在我跟前造谣,没有胆量与太子当面对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静初又气又怒:“我叮嘱过你,此事千万不要告诉别人,这会给太子妃带来危险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被揭穿之后恼羞成怒了?最初我很是敬重静初姑娘你,可万万没有想到,你竟然会有这么险恶的居心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。宴世子娶了你,可是瞎了眼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静初无端挨了一通骂,也明白过来,这定是太子先下手为强,在国公府的人面前,挑拨了是非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国公府的人,一定是不希望秦凉音与太子之间生出什么罅隙,自然对自己存了偏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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