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如,他那个,那个,自己要不要那个?
还是索性英勇就义?
头顶上,一声低哑轻笑:“没想到,我夫人竟然身藏不露,如此暗潮汹涌。是我小觑了。”
又来!
静初凶狠地捶了他一拳。
池宴清将她搂得更加紧,似乎要将全身的气力都发泄出来一般,在她额头上狠狠地啄了一口。
然后四仰八叉地往床上一躺,挥手熄了床边烛火:“睡觉!”
就这么一瞬间,静初心里竟然有点小小失落。
帐子里,安静极了。
只听得到池宴清粗重的呼吸。
裸露的胸膛起伏,喉结也在急剧地滚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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