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好,还疼得很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瞧瞧,”静初探身过去:“是不是该换药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靠近池宴清,身上清雅如兰的香气便丝丝缕缕地钻进鼻端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宴清瞬间就觉得一阵心慌意乱,暗哑道:“你一回来便不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静初敏锐地觉察到不对,抬手去摸他的额头:“你怎么了?怎么瞧着脸这么红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刚从外面回来,手背还带着冬夜的寒气,贴在池宴清有些燥热的额头上,不由一愣:“你发烧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宴清低低的“嗯”了一声:“突然觉得特别热!”

        静初立即将指尖搭上池宴清的脉搏,满腹狐疑:“好端端的,怎么会这样?你的脉搏也跳动得太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宴清一把捉住她的手,贴在自己起伏的胸膛之上:“还有这里,慌得厉害,感觉快要喘不上气来了。我莫非真的生病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屋里的炭盆染得正旺,池宴清盖着锦被,脱了外面厚重锦服,也只穿着一件中衣,领口敞开,静初的手就紧贴在他裸露的心口上,急促而又滚烫的呼吸出卖了他的渴望。

        静初能感受得到池宴清强壮而又有力的心跳,明显的燥热亢奋,令她心生狐疑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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