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解释,怕太子误会;主动解释,又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宴清沉住气,他以为,太子会率先兴师问罪,或者说,从中刁难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,太子不喜不怒,面色淡淡的,甚至于还冲着池宴清开了几句玩笑,罚他吃酒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楚一依之事,他压根不知情,或者说未曾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令池宴清终于沉甸甸地领会到了人们常说的一句话:兄弟如手足,女人如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虽然没有资格与太子称兄道弟,但是自己与太子之间,有可以利用与被利用的利益纠缠。

        情情爱爱是暂时的,利益却是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席间人并不知道这其中的暗潮汹涌,一群人起哄架秧子,你灌一杯,他灌一杯,这顿酒,一直喝到夕阳西沉,把池宴清灌得烂醉如泥,再也抬不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方才尽兴而归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宴清立即起身,抖擞抖擞精神,去给侯爷与侯夫人请过安,将今日迎亲之事又重新讲述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才带着一身酒气,神采奕奕地回了洞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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