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伯常不解地看着陆建红,“啥房间?”
陆建红说,“今天晚上不是住这里?”
“呵?”叶伯常笑了一下,“你是不是有啥误解。”
“我让你不要跟着来。”
“是你自己跟着来的。”
“我没让你跟着我吃饭,是你跟着进的。”
“我跟你不熟,甚至连话都没说过两句。”
“你会不会太把自己当回事了?”
“你要玩,要睡,要走,要留,跟我有毛的关系啊!”
陆建红的嘴巴就像合不拢似的,半张着微抖,大概是没想到有人真的可以在相处这么多天之后,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吧?
这叫绝,还没到更绝的时候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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