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罗河医生得意地说道。
“这又不是您的,您得意个啥?”
他无语道。
“马上就是我的了。”
“病人还没同意呢,您不会打算硬切吧?”
刘正虚着眼道。
就算是在大都会,这种做法也过于没有医德了。
“他会同意的,比起弔,还是命更重要。再说了,我又不是不给他换,小小的也很可爱嘛。”
尼罗河医生满不在乎地说道。
“不至于要命吧,顶多是不方便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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