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燕雪此时没有戴义眼面罩,只能感觉到时也模糊的气息。
察觉到了时也的靠近,她莫名安心了许多。
“师姐,这个是我早上捉的野兔,顺手烤了,你可以尝尝。”
“时也君还会打猎?”燕雪有些惊讶。
“你叫我时也君?”
燕雪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,她抬头抿了抿唇:
“你不是墨门人,我一直称呼你为师弟不妥,而且你又救了我,我觉得用尊称比较好。”
改变时也的称呼是借口吗?
当然是。
但那又如何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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