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真知道,如今的谢玄衣,已经踏过了最难的那道“天堑”,这家伙的修为境界,即便是转世真人,也要自愧弗如。
大穗剑宫在多年沦落之后,终于要迎来气运喷薄之日。
“这少年郎,也得辛苦小谢山主了。”
火主望着门户那边,警惕环顾四周,提拎着沉甸甸伞剑正在艰难迈步的褚果,忍不住传音问道:“小家伙知道自己的身世了么?”
“不知。”
谢玄衣摇了摇头:“不过以他的资质,恐怕很快就能猜出来。”
“毕竟是褚国龙脉之嗣。”
火主感慨说道:“言辛先生在他神魂中留下的‘封禁’,想来很快就要解开了。这些年我常去平芝城,陈镜玄让我不要打扰他的生活,所以我便远远看着,从不干预……这小子命挺好,有人疼有人爱,若是留在褚国,说不定连性命都保不住。”
说到这,火主觉察到谢玄衣神色有些不对。
谢玄衣幽幽开口问道:“当年把褚果送到平芝城祖屋的那个人是你?为什么选在那里?”
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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