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一次要了老命了,差点被打了个半死。”
褚果低垂眉眼,自嘲笑了笑,“老郑帮我上的药,老老实实在家躺了半个月。在那之后,手脚就干净了。”
谢玄衣轻笑一声:“所以,你确定不需要治疗?”
“这些伤,是我活该,让我先疼一阵子吧。”
褚果叹了一声,低声道:“有了这次教训,下次再杀人,我一定会保持冷静……”
听到这,谢玄衣也不再多说什么。
这小子,有骨气。
“话说……”
褚果仰起头来,看着黑衣年轻人:“如果我刚刚没打过,会怎么样?”
谢玄衣淡淡笑道:“你不是看见了么,我和老郑一样喜欢看戏,你都快被砍死了,我也只是看着。”
“不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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