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。
谢玄衣心中猜测几乎落定。
果然,眼前这儒生出现在此,并非偶然,这家伙知晓钧山的身份,也明白自己的来意。
“你是来杀我的?”
谢玄衣垂下眼帘。
说来也怪,踏入这竹林之后,“孟克俭”所带来的杀意与压迫感,无形之中减轻了许多,仿佛不存在了一般。
他掀了掀衣摆,席地而坐,坐在青衫儒生对面。
“杀人,何必设下酒宴?”
儒生笑着说道:“在下……慕名而来,一睹尊容。”
“我有什么名?”
谢玄衣嗤笑一声,他缓缓端起一枚酒盏,挪至自己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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