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赈济粮食,又有多少,能够落到这些难民手中?
道理她都懂。
只是眼前的画面,着实触动了她的心弦,许多年前,北郡饥荒之时,也是这样。
这些人就这么死了……
“果然,天底下没有白白掉下来的馅饼。”
谢玄衣合上车帘,缓缓说道:“太平年间,陈翀能成为离国最年轻的上柱国,背后一定有诸多隐因……如今他虽是三州共主,但手里却握着一个巨大的烂摊子……”
“是。”
铁瞳感慨:“穷山恶水出刁民,沅州民风彪悍,不遵律法,极难管教。陈翀刚刚接手这三州,所有人都在等着看他的表现。不过单单从除匪这一点来看,还算颇有收效。”
“真搞不明白,哪来那么多破事?”
钧山真人皱眉看着枯萎的远山:“以大离皇室的底蕴,解决所谓的干旱,难道还是什么难事么?随便请一位阳神,以元力催动‘雨符’,一日功夫就可降下一城风雨,最多半年,这沅州干旱便可迎刃而解。”
“说得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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