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，起步条件不一样，你那个时候是必须团结身边的资金和力量，要是不那么做，就难以这么快发展起来。”
罗阳赶紧谦虚道：“不像是现在，缺钱了，找银行贷款，没有人才了，找猎头公司挖人”
他这话倒不完全是奉承。
在姜远山起家那个年代，贷款就是找信用社，没有关系的情况下，难度不是一般大，即便走通了关系，能贷到的资金也不会很充足。
人才就更不要说了。
那时候的大学生还包分配，毕业后都安排进了政府职能部门，或者大型央企、国企。
不像是现在，魔都这种大城市，没有专科以上学历，进民企都难。
所以第一代老板起家的时候，能用的只有兄弟姐妹、远房亲戚、老乡、初中同学.
不像罗阳，在车库里卖情趣内衣，招聘的两个小姑娘都是大学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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