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吧。”海听澜拿起杯子喝了口水,然后仰靠在沙发靠背上,脑袋后倾,喉结从黑色衬衫里露了出来,咕噜咕噜地上下滑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近通告不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斓钰感觉心脏又猛颤了一下,轻声道:“你如果累了,就洗澡睡觉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海听澜扭头看着他,噗嗤笑了,戏谑道:“你不会以为我大老远跑来你家来,是为了来你这儿睡觉吧?那我为什么不睡自己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斓钰静静地看着他,她当然知道海听澜提出回自己家是来干嘛的,不外乎是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来,白天,她是海听澜的首席化妆师,深夜,做他心血来潮时的床伴,这是二人唯一的关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我生病了,很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斓钰很少拒绝他,但今天确实没有心情,刚刚一路堵车,她现在只觉得胃里翻来覆去的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海听澜“切”了一声,很显然兴致被打断很是不高兴,但还是霸道的一把揽住斓钰的腰将她抵在沙发上:“那我温柔点,就一次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毫无征兆地倾身靠了过来,动作极快,斓钰下意识地向后缩,脊背贴住了柔软的沙发靠背,呼吸瞬间屏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距离太近了,他眼底深处翻涌的欲望,炽热,直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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